难怪她的行为看起来有点失智。
“我第一次见到九爷的时候,他在跟哥哥讲政策,那是杏花微雨,绿杨烟浓,我爬墙偷看,掉下来,被接住。啊!你不知道他有多潇洒!”
刘三平满脸发红,继而又垂头丧气:“可是九爷不喜欢我,他想让你当皇后呀。”她有点不服气的看着荣茵:“你第一次见到九爷的时候,在干什么?”
荣茵沉默片刻,斟酌了一下用词道:“他穿着裙子……被我按在地上打。”
刘三平:“……”
她都不知道都该说什么好了。
天色渐渐暗黑下来,两个人在奔逃中力气消耗殆尽,这会儿往洞子里一钻,双腿发软,动都没法动。
刘三平的胳膊上受了伤,伤口还在滴血,荣茵看了一眼,拿出自己的手帕给她包扎,刘三平却拒绝了,拿出另外一方,“用这个吧。”
竹青色暗水纹,没有任何绣样,荣茵看着眼熟,这风格是那谁的啊。荣茵又一看,哦,这还是林楚曾经给她扎过腕子的那个。
血液这种东西是不好清洗的,除非洗的早,那血还是湿的,这样才能不留任何印记。
荣茵怀疑她是回家后,立即把帕子换下来,清理干净,收藏起来了。
“以后不要再做这种事情了,你父母死于非命,只留你一个,你哥哥爱你如宝,舍不得你受一点委屈,你却也为了别人伤害自己,简直愚蠢。”
刘三平怔了一下,喃喃道:“九爷也是这么说的。”
“嘘——小声”荣茵示意:“追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