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怎么才能感知到你送的礼物被珍惜呢?如果是只能置放在家里的东西便不容易被感知到,不好询问,也不好跑人家里去看。
总不至于你送人家一盏台灯,你天天问人家:你有没有用我送的台灯看书?
人家不骂你神经病才怪。
送围巾却很容易被验证。围在脖子上便是珍惜,不围,那就仅仅是礼物。
星期五我忐忐忑忑地过了一上午,到了放学时间我正想走去二班窗口,想以自己出现在二班窗户前的身影提示熊研菲我有事找她,可是,吴莲子却拦住了我。
“郑启航,我有一道数学问题要问你?”
“什么数学问题,等会再说吧。”我不耐烦的说。
“请你帮忙点化一下。”吴莲子用求助的眼神看着我。
我走到她身边,“什么问题?”
吴莲子翻开书,“这一道题我有点不太懂。我是有事要和你商量。”
“哦。这一道题你这么去想,再用余弦定理就可以算出来了。”我假装很耐心地给吴莲子讲解分析。
同学们散去。
“我真的等不及了,能不能早点去?”等所有人都离开教室之后,吴莲子转到正题。她的眼泪在眼圈里打转。“我感觉我母亲都怀疑我了,她问了我好几次。”
“是妊成反应吗?”
“我总是想吐,胃总是反酸。”
“我本来计划这个周六也就是明天去,可公判大会你说非要参加,就只有推到下个周六了。”我说。
“一定要周六吗?”
“平时能去吗?我们俩同时请假?”
“那好吧,说好下周六。”吴莲子苦着脸。
“你再坚持一周。”
“好。”
我走出教室,心情非常沮丧。走廊上空荡荡的。我的手插在裤袋里,抓着放在裤袋里的丝绸围巾。
我不以为熊研菲还在教室里,但我还是要到二班窗口去转一转。
没想到,熊研菲竟然坐在她的位置上!
我大喜,迈大步走进二班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