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飞翔不同意那就算了,郑启航,我们走!”吴建华拽着我的袖子往门外走。
“谁他妈的说不同意了。我连录像都请你们看了,一点早餐的钱还不舍得吗?”揭飞翔说。
“哦。我还以为不舍得呢。那我们在下面等你们,该继续的继续,可不要让我们等太久。”吴建华说。
揭飞翔一个枕头丢过来丢在吴建华身上。
出揭飞翔的房门,我随手将房门带上了。我们捂着嘴笑。
“怎么样?有收获吧。”吴建华说。我们往楼下走。
“你太有才了。”我笑个不止。
“我这叫料事如神。”
“揭飞翔要是被你惊坏了,你就成了一辈子的罪人了。”
“夸张。”
我们四个一起去早点摊上吃早饭,然后去项建军项旺福合租的租住房和他们会合。徐贤人、施志强已经聚在那里。
我们走路去项旺福家。
项旺福家离学校的路程大概是揭飞翔家离学校路程的三分之二,我们学校后面的砂石路便通向他家。当然,这条砂石路并不能直通他家,砂石路能到达的是他家所在的大队所在地。他家所在的那个村——枫树岭离大队还有好一段山路。
一路上,我们说说笑笑。蒋丽莉和揭飞翔显得非常恩爱,手牵手走在一起。我们常拿他们开玩笑。蒋丽莉的脸已经不红了。
九月底的天气还是有点热,好在砂石路两旁栽种了几排杉木和一些杂木,我们时常走在树荫里。稻子几乎已经成熟了,稻穗沉甸甸的。一片金黄。
稻田过去的小山丘乍一看还是绿绿的,可点缀在绿色丛中的一株或两株梧桐还是让我们看见了秋的影子。
那条小溪或近或远,总不离砂石路左右。
有一段时间,项建军和徐贤人落在后面和我说话。
“这次邀大家去项旺福家给项旺福砍柴是有原因的,”项建军说,“你们可能不知道,项旺福的爸爸在项旺福出生不久就去世了。”
“这么说项旺福是独子?”我说。
“不是。他上面还有三个哥哥,两个姐姐。他出生的时候,他爸爸已经快四十岁了。他妈妈今年已经五十八岁了。他妈妈比他爸爸还大两岁。”
“他有那么多哥哥姐姐还要项旺福砍柴吗?”我有点不理解。
“你听项建军说。”徐贤人说。
“你们城里人不知道农村的情况。农村里子女越多父母越可怜,大家都拼着。他三个哥哥根本不管他老娘,他两个姐姐嫁在外面,远水解不了近渴。所以,他妈妈很不容易,种稻子,种菜,养鸭养鸡,还养猪,当然还要上山砍柴,全一个人做。”
“天哪。”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