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个女生,你可要跟她把情况说清楚,包括郑启航同学,立即要把关系断了。否则,可没有第二次机会了。”
“我明白。”
我和朱竹武走出校长办公室,然后回到教室。我虽然低着头,但我也能感受到班上同学看我的目光。吴莲子倒很淡定。她毕竟什么都经历了。
朱竹武站在讲台上训话的时候,我趴在桌上让他感觉很不爽,他便叫我站起来。
他说了很多,但是我一句都没有听进去。
俞锦荣坐在位置上几次往后看我。我读不懂他眼里的意思。
那节课下课我正想去找俞锦荣,没想到他过来找我。我一把抓紧他的衣领,对着他的肚子就是一拳。
“这么做有意思吗?你他妈的到底想把我怎样?”我声嘶力竭。
俞锦荣用力一甩,挣开了我的手,我的身子歪向一边斜靠向桌子,桌子往前倒,我人跟着往前倒。俞锦荣伸手拽住了我。桌子倒在地上发出和地面碰撞的声音。
我才知道自己非常虚弱。
“你为什么这么做?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我问道。
“你误解我了,郑启航,你以为相片是我拿到班上的?”
“不是你,还能是谁?”我说。这么恶毒的是只有他这么恶毒的人才做得出来。
“你冷静点。我们那天都忙着把熊研菲送去医院,谁还会记得相片的事?相片被落在铁路桥洞下面,不知哪个人捡了,送到我们班上来。”俞锦荣说。
“真的是这样。这回你误解俞锦荣了。”围上来的项建军说。
原来是这样。
“对不起。”我疲惫地在位置上坐下来。
“听说你病了。我本想去寝室看你,可是怕你更生气,便没有去。熊研菲还是没有消息。也不知道她醒过来了没有。我真的好担心。”俞锦荣似乎一下子成熟了。
我看了一眼俞锦荣,没有说话。我忽然觉得自己应该原谅他了。他明显瘦了,就两三天的时间。
第四卷 铁路中学的那段岁月 第101章 探视
接下去的日子过得很慢,当然很难熬。我经常发呆。任课老师在课堂上点我的名我数不清点了多少次了。好几个老师上完课后到我的位置找我谈话。朱竹武也找我谈话。可是,老师们的谈话改变不了我的状态。
我几乎每个傍晚都会去学校后面的砂石路走走。我一边走一边回想熊研菲的声音和面容,心里总是堵堵的。在那个“老地方”有时我一站就是十几分钟,甚至更长,忘记了时间,忘记了上晚自习。晚自习迟不迟到对我来说已经一点都不重要了。
偶尔我会把箫带上,企图借助吹箫散去心中的郁结,却不想箫越吹心越悲,以至于最后竟然失声痛哭。
吴建华等人多次到砂石路上来找我。
后来便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