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给我安静点。”护士训斥道。
我们在排椅上坐下来。俞锦荣眼里还有怒气。我低下头,避开他的目光。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医生从里面出来。我赶紧站起身,拦住医生。
“怎么样?医生,熊研菲没事吧?”我说。
“病人已经平静下来了。没什么大问题。不过,她可禁不起这样的折腾。”医生急着要离开。
“能告诉我们她患的是什么病吗?”俞锦荣说。
“你们去问病人家属。”医生推开我们走了。
我和俞锦荣互看了一眼。
“熊研菲得的会是什么病?他们怎么都闭口不说?”我自言自语。
“我也觉得奇怪。难道研菲得的是什么重病吗?”俞锦荣说。
“怎么会呢?我们可不能胡乱猜想。”我说。
我们很想推门进病房,可是又不敢造次,便只好等候在门口。
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熊研菲的母亲开门出来。
“咦,你们怎么还在这里?没有回去上课吗?”熊妍菲的母亲说。
“我们不知道熊研菲怎样了。”我说。
“还好。已经平静下来了。我就觉得纳闷,郑启航,我女儿一向对你很关注,你来看她她应该很开心,可是,谁想她会有这么大的情绪。你们之间闹了什么矛盾吗?她见俞锦荣还很平静也很开心。”俞锦荣说。
“郑启航他……”俞锦荣说。
我碰了碰俞锦荣的手臂,“对不起,是我惹她不高兴了。”
“怪不得。那你赶快回去上课。等研菲情绪好了,你再来看她吧。她落下的课我还希望你帮她补补呢。”
“我会的。那我走了。阿姨再见。”我说。
“再见,阿姨。这个?”俞锦荣说。
“还有什么事吗?”
“不知道研菲得的是什么病?已经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了。”
“是做了个手术,所以恢复起来比较慢,不用担心。你们回学校上课吧。”熊研菲的母亲说。
“那我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