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还有谁?我是亲口对她解释了相片的事情的。”吴莲子说。
“难道你没有听清楚吗?是医院里的一个护士听见了你们的谈话,而那个护士恰好是‘五大三粗’的妹妹熟悉的人。应该是那个护士告的密。”我说。
“五大三粗”的妹妹二丫口中的徐花香我估计是华安人民医院的护士,否则,他们何以说去医院核实再说?
“不可能,怎么可能?我那天和熊研菲说事的时候,什么人都不在病房。”吴莲子很肯定地说。
“中途没有护士进来吗?”我提醒吴莲子。护士在她们交谈的时候进病房是很正常的。
“没有。门始终关着。在这件事上我还会不谨慎吗?”吴莲子说。
从篮球场上传来因为进球而响起的掌声和叫好声。有两个班在篮球场上打比赛。
“我知道是谁了。”我说。
“是谁?”吴莲子问道。
“项建军。是项建军。糟糕。”
“你和他说过我的事吗?”
“我怎么会和他说你的事?”我反问道,“你和董云鸿的关系他和徐贤人都一清二楚。”
“他们怎么会知道?”吴莲子睁大了眼睛。
“他们暗恋你,所以时刻关注你的一举一动。”我说。
“啊,这么说‘五大三粗’突然回来是他们报的信?”吴莲子变了脸。
“怎么可能?”我的心突突跳,慌忙说,“‘五大三粗’是早就发现董云鸿背叛她了,你不记得有一回她来教室追问谁是‘鸭梨’?她打麻将突然回家就是为了抓董云鸿一个现行。”
“你怎么知道?”吴莲子疑惑地看着我。
“我,我这么猜想啊。项建军和徐贤人是最先跑出去的。他们说他们赶到教室宿舍楼楼梯口之前,看见你慌慌张张从楼梯口下来。”我说。
吴莲子不说话。她在努力回忆。
篮球场上哨声不断。
“他们俩除了将情况告诉我之外,对别人守口如瓶。你看,这么久,你一点事都没有。”我把吴莲子拉回现实,“可前一段时间,熊研菲生病,项建军和你的心情一样,为了我他去和熊研菲说了你和董云鸿的关系。他是中午去的,而你是下午去的。”
“原来是这样。这么说,是项建军和熊妍菲交谈的时候,那个叫徐花香的护士刚好在病房。”吴莲子说。她已经停止了抽噎。
“对。”
“那可怎么办?郑启航,你赶快给我想个办法。”吴莲子拉住我的手。
我把吴莲子的手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