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现如今谁会在乎这个?如果不是有了新欢她会做的这么绝吗?我们正式分手已经有一个多月了。我真的很后悔,真的很后悔啊。”揭飞翔的表情非常痛苦。
服务员进来处理卫生。揭飞翔吐出来的东西非常刺鼻。
“后悔个鸟。”待服务员走后我说,“你去新的学校还愁找不到女朋友?不珍惜你的女人也就不值得你去珍惜。”
“我不是为蒋丽莉后悔,我为她还后什么悔?”揭飞翔说。
“那你还为什么后悔?”施志强问道。
“我对不起项旺福。是我把项旺福害死了。”揭飞翔鼻涕眼泪一起流。
“我说你他妈的真喝多了。跟你说过多少遍了,项旺福的死赖不上你。要按你这么说我岂不也间接杀死了项旺福?我不该跟大家说我去林子里休息。我要没说这句话,项旺福就不会去林子是不?”项建军搂住揭飞翔的肩膀,“真的,不要再为这件事愧疚了。我都走出阴影了你怎么还没有走出来?”
“我真的好后悔,真的好后悔。”揭飞翔依旧顾自嘀咕不停。
“喝多了,你他妈真的喝多了。”施志强说。
聚餐结束,我们出好了自己的分子(钱)之后,走出餐馆。正是正午时分,街面上热浪袭人。阳光极为刺眼。
我和大家说再见,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这一走,不知道何年马月才能相聚。徐贤人五年或十年一聚的提议因为大家喝多了的缘故而没有得到确认。就算五年后能聚在一起,可也不知道每个人会有多大的变化。
我摇了摇头。
施志强和徐贤人一起走,他们文科班好像还有个聚会。项建军一个人走,他说他回租住房拿东西。
揭飞翔蹲在路边呕个不停。他把手指伸进嘴里希望抠出一点东西来,但是,他什么也抠不出,或许,他肚子里的东西已经吐完了。
“你怎么样?这样子能回去吗?”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揭飞翔站起身。“妈的,真喝多了。好难过。”
“我不也去卫生间吐了两次?”我说,“我去坐公交车了,我想回家睡觉。”
“你等会走,我有事和你说。”揭飞翔拉住我的手。
“还有什么事?该说的不都说了吗?”
“我叫你等会就等会!”揭飞翔说。
“我不还没走嘛。说吧,什么事?”
“其他兄弟都走了吗?”揭飞翔看了看左右。
“都走了。你看这大太阳的,谁喜欢站这么久?”我说。
“妈的你们吃商品粮的就是娇嫩。我回去还要割稻子还要插秧。家里正在‘双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