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大,你怎么可以这么评价吴淑芳?你们一向不是处的很好吗?她那是在乎你。你看她平时,对你多么关心。”
“我受不了了。”我说。
“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曹水根说,“这就是爱。要是吴莲子能这么在乎我就好了。”
“吴莲子还不对你好吗?你们可是一见钟情啊。”徐峥平说。
“哎呀,你不知道,我邀请她来看我,她不来,我提出去她学校,她一定要我和郑启航一起去,你说她这是什么意思?”曹水根说。
“你一个人去目标太暴露了。那个郑承璨会揍你的。哎呀,我们怎么扯起你的事啦?金大,吴淑芳生你什么气?”
“我怎么知道?”我没好气地说。
“一定是你和丁莹合租的事。我们都听说了。”徐峥平说,“这种事哪个女的也受不了啊。我和金三都受不了。你骗我们骗了好久。我们是兄弟可以理解,可女的哪能接受这种事?你赶快去安慰安慰她。”
朱德发这么一张扬,我和丁莹合租的事是人尽皆知。
我赌气地说:“我和她什么关系?她是我女朋友吗?我和谁合租碍她什么事吗?”
“这话你就说错了。”曹水根说,“你们是老乡,这一个多月来,你们一块吃饭一块散步的,哪个不认为你们是恋人关系?金大,你的一些做法我们真的不敢苟同,你和吴淑芳这么黏糊,却又和丁莹合租,而且死活不肯搬出去,这个……”
“谁跟你们说我不肯搬出去了?”
“你就别再骗我了。朱德发为这事已经是两次找你麻烦了。我们都知道了,朱德发班上的同学和我们说的。”徐峥平说。
“是他们特意来说的吗?”我问道。
“是不是特意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有人过来说起昨天你被朱德发打而后去他们班的事。”
“所以你们都觉得我不肯搬出去,对不?所有人中了他们的离间计了。金二,金三,他们第一次找我我就和丁莹说好我要搬出去,可我找来找去都找不到房子,又怎能搬?是因为他们第二次打我打得太狠我才下决心不搬,他朱德发既然那么在乎,我就偏不搬,这不比找人修理他更让他痛苦吗?”我说。
“不错。”徐峥平说。
“咱金大的思维和我们就是不一样。”曹水根说。
“所以他现在使用离间计,让你们,特别是让吴淑芳来给我施加压力,从而达到他的目的。”我接着说。
“妈的,朱德发竟然这么阴险。”徐峥平愤愤不平。
“这是张永平的主意。”
“那金大你放心,我们负责去和吴淑芳解释。我们不能帮不了你,反而让你为难。”徐峥平说。
“对。”曹水根说。
晚边吃完饭我回到租住地,出乎我的意料的是朱德发在我们的房间里。他的脸色很不好看。
“你回来了?”丁莹和我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