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什么?”我越发莫名其妙。
“你还跟我装,”丁莹把手上的相片往茶几上掷去,“我还会相信你吗?你拿不拿出来?”
“你到底让我拿什么?你总得让我知道你要我拿什么?”
“我的相片啊,我能让你拿什么?”丁莹给我一种近乎崩溃的感觉。
“你的相片?我什么时候拿过你的相片?”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郑启航,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还是会被你的表演所迷惑,可是今天看了这些,打死我都不相信你的话了。拿出来吧。”丁莹再次向我伸出手。
“我真的没拿你的相片呀。哎呀,丁莹,我什么人你现在还不了解吗?好好地我干嘛拿你的相片?我有事,我现在有要事去办,等回来再跟你解释。还有,你千万别把我这些资料弄丢了。”我往门口走去。我得去公用电话亭给熊妍菲父亲打电话。
丁莹说了什么,但我因急于出去打电话而没能听清。我气喘吁吁跑到小区公用电话亭,播出我熟记的熊妍菲家里的电话,可连播了几遍都没人接听,才想起这个时候正是熊妍菲的父母都上班的时候,她家里空无一人,怎么可能会有人接电话?
熊妍菲母亲跟我说过,有事找他们,最好是中午或晚上。我只好返回租住地。一路上我怎么想都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拿过丁莹的相片。另外,开学报名还有好几天时间,她怎么就过来了?
回到租住地,尚未进门我就闻到一股烧焦了的味道。在租住地我们从不生火做饭,哪来的焦味?
当然,也可能是从别的人家飘过进来的。
丁莹不在客厅。
丁莹卧室的门开着,里面也不见人。我喊丁莹的名字,也无人应答。
这就怪了。总不至于门开着,人却跑出去了?
而焦味却越来越重。可以肯定的是,这焦味并非来自别的人家。
先不管丁莹的去向,当务之急得弄清楚焦味的来源。
我便沿着焦味传来的方向走。这个方向是去厨房的方向。
我傻眼了。丁莹蹲在厨房里,正拿着火柴在烧我辛辛苦苦拍来的图片!
“你这是怎么了?”我叫起来,以最快的速度抢下丁莹手中剩余的相片。
十几张相片只剩了三张,而且那张最有价值的已然“香消玉损”。
“这三张就让你留作纪念吧。”丁莹丢给我一句话,走去客厅。
火柴被丢在餐桌上。
“我不是嘱咐你别弄丢了我这些资料吗?你怎么反而要去焚毁它?”我气鼓鼓地说。
“资料?真说的冠冕堂皇。这是资料吗?有这样的资料吗?”丁莹鄙夷地说。
“这是资料呀。而且是我十几天辛辛苦苦才获得的资料。不想你却把他们烧了。我说你今天真的怪。是谁又惹你了吗?我没惹你呀。”我越说越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