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夸张的说法吗?一个游医还雇了两个打手,我没被吓死已经命大。但游医依旧冠冕堂皇,还一本正经地给你开药,然后你乖乖的付钱。一次就一百块呀。走出游医的处所,我当即把药丢了,赶忙去大医院。”
“是去我们的二附院吗?”
“不是,哪好意思去二附院。我去了一附院。到了一附院,在医生的嘱咐下做了正规的检查,接受正规的治疗,不到半个月就痊愈了。”徐峥平说。
“医生没有说因为你耽误了最佳治疗期而造成不可逆吗?”
“没。要是不可逆我岂不要找那个游医拼命?不过,医生严厉批评了我,说我再晚点就医,治疗起来就麻烦了。”
“算你幸运。”我给了徐峥平一拳。
……
第二天早上,储火玉把我叫醒。我睁开眼,才发现已经近七点多了。路上满是去食堂吃早饭的年轻人。
这么嘈杂的声音竟然没有吵醒我。
“怎么睡得这么香?”储火玉露出甜甜的笑容,“我都差把门拍破了。还真能睡。”
“是那个人昨晚又来了。”我打了个哈哈。
“怎么可能?”储火玉惊愕之极。
“我把他逮住了。”
“啊,人呢?”储火玉左看右看。
“放了。总不至于一直把他扣在这里?还好昨晚我们换地方睡觉了。不过,已经没事了,那家伙不劫色,偷钱。”
“是哪个系的?哪一届的?”
“这个……”
我正捉摸着怎么回答储火玉的问题,艾贞子从平台所在的那个道口走出来,走向我们。
艾贞子穿一件碎米粒印花长裙,长发披肩,靓丽飘逸。
“这么一大早两个人在店门口聊什么呢?”艾贞子说。
“闲聊,说一些店里的事。”我说。
“贞子今天好漂亮,”储火玉用手指去捻艾贞子裙子的布料,“好柔软的料子,全棉的吧?”
“嗯,还行吧。”
“真的好漂亮。”
“在火玉姐面前哪敢说漂亮?”艾贞子脸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