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摔哪了吗?疼吗?”我慌了。
丁莹皱着眉头,“脚,我的脚。”
“脚怎么了?”
“脚崴了。”
我俯下身去搀扶丁莹。丁莹一只胳臂勾着我的颈脖子,曲起崴了的脚,另一只脚用力蹬地,直起身子,而后在我的搀扶下下到一楼地面。我累出一头汗。
出塔,我让丁莹坐在拱门前的长方体石板上,蹲下身子,把丁莹崴了的脚抓过来。
“你干嘛?”丁莹说。
“帮你看看。”
“你小心点。哎呦,好痛。”丁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我脱去丁莹的运动鞋,褪去她肉色的袜子,仔细查看。丁莹的脚小巧,标致。不见肿胀和淤血。可是,你轻触,丁莹也痛得叫起来。
所以我推断丁莹应该是伤了筋了。
“估计是伤了筋了,”我说,“不知你爷爷家有没有红花油。搽几天红花油就没事了。”
“你这口气就是一个医生的口气。”
“以后我们不都是要做临床医生的吗?”我反驳。
“我是夸你很有做医生的潜质。扶我起来吧。”丁莹命令我。
我把丁莹扶起来。我以为搀着丁莹便可以下山,不想,丁莹的脚一受震动便剧烈地疼,非得要背她下山不可。
我犹豫不决。
“你蹲下来呀,”丁莹说,“我不会说你占我便宜的。”
“去。你尽在瞎想。”
“嗳,本大小姐叫你背是看得起你,普天之下谁有这个机会?”丁莹右手往前画一个弧线,很有君王的风范。
我往前走。
“喂喂,你干什么?”丁莹在后面叫。
我停住步子,转身,“我不想让你看得起。”
“你。”
“换个说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