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感觉?温软,滑润,馨香,滚烫,激情!
是要让你窒息的感觉!
我恍然觉得我眼前一道闪电,肉戒灵异不期而至!熟悉而又可怕的感觉。就像裂开擎天石柱一样,这灵异要裂开我的头。
到底用什么词才可以形容这种痛楚!
还有,那中指,那戴了肉戒的中指,真的要断了。十指连心啊。是什么东西在勒它?越勒越紧,越勒越紧!
就是要把它勒短啊。
我啊的一声大叫,不知哪儿来的力量,将艾贞子一推或是一甩。艾贞子被我推或摔倒在储火玉结账的柜台上。我往后倒在我刚才坐的椅子上,然后连同椅子一起滚在地上。
我在地上翻滚。我的天。我的上苍!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这么痛?你不要让我这么痛!哦,痛!无法形容的痛!求你,求你别让我这么痛!
我抱着头。滚动。翻动。坐起,又躺下。还有那手指头。啊,我不希望,我甚至不希望它是我的手指头。
不要,求求你不要。我不要。哦。上苍。
艾贞子怔在原地。但很快她明白过来了。她走近我,很想上前搀扶我,可她显然没法近我的深。
“对不起,起航,对不起,对不起。”艾贞子哭出了声。
要命的是,花朵蓬蓬勃勃地绽放了。我的天。一模一样的套路。一模一样的程序。
我忽地从地上站起来。
“你要干什么?”艾贞子惊恐万分。
哦。这是什么感觉?膨胀。膨胀。膨胀!痛楚,痛楚,痛楚!愈膨胀,愈痛楚。
我得消除这膨胀。消除了膨胀,便消除了痛楚。
应该还是原来的程序。
艾贞子是这么诱惑着你。你忍着痛楚往前迈一部。
天。更剧烈地痛楚袭来。我啊的一声直挺挺往地上倒。可花朵还在膨胀。那个我不想要的中指还在往内勒。
“起航。”艾贞子声音发颤。
“你走,你赶快走。”我又是一阵翻滚。
艾贞子犹自站在那里。
“你等着让我强-奸吗?!”我吼起来。可是,我以为我吼的有力度,却不料,我传出去的声音比蚊子的声音还要微弱。
我所有的精力都在和肉戒灵异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