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推着他胳膊,何故抓住他手腕反剪在腰后。两人都有火,慢慢就变成扭打在一起,林冬青打得不带章法,缠绊撕咬,一是怎么泄愤怎么来,二是怕真打起来没轻没重的伤到对方。
两人就像两个幼儿园小孩打架一样,你踢我我揍你的在地上滚做一团,何故卡着他脖子:“服不服!”
林冬青手肘击在他腰侧,何故吃痛松手,林冬青抓住他手腕,把他掀翻在地:“你服不服?”
何故起身拦腰抱住他,把他撞在门上,林冬青闷哼一声,抬腿膝盖踢在他腹部。
何故放开他,揉了揉腹部:“你行!真打啊?”
林冬青朝他飞起一脚,刚抬腿就觉得胯下很凉,毕竟不着寸缕的还是会尴尬,就这一瞬间的犹豫露出了破绽,何故抓住他脚腕,用力一贯把他摔在床上。
他裹在腰间的浴巾不知什么时候掉了,两人赤裸着全身打架,早就蹭出了火,性器都高高立着。
见他还要起来,何故笑着欺身上去按住他,分开他的双腿,扶着自己在穴口磨了磨,前端的体液润湿了穴口,他一下一下戳着,嘴里哄着:嗯,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老公要进来……”
林冬青笑到肚子疼:“哈哈哈哈什么鬼!”
渐渐戳开了一个小口,然后借着湿滑缓慢推进。
没有足够的扩张和润滑,疼的厉害,林冬青仰起头,十指使劲揪着床单:“啊!”
何故一只手握住他的性器上下撸动,低下头去亲他,转移他的注意力:“放松,宝贝,一会儿就不疼了……”
林冬青只想把他踢下去。
足足两分钟才全部进去,随着前端渗出的汁水越来越多,肠肉也变得柔软滑腻。何故握着他的腰,开始大进大出的操干。
“嗯啊!啊!啊!……”林冬青手脚乖巧的缠了上来,紧紧攀附着他的腰背,何故抽出大半,只留个头部,再狠狠操到底,每一下都用了十成的力。
仍觉得不过瘾,又把他的一条腿扛在肩上,另一条腿压在下面,从侧面大力抽插。
“让不让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