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侍卫进门就问:“侯爷呢?”
白卉往屋子里指:“还没醒,是有什么大事吗?要不哥儿几个随奴婢进去吃口热茶暖暖身子?”
侍卫摆手:“这事耽误不得,还请姑娘去请侯爷,就说是瀛州发生了大事。”
瀛州?
那不是陆谦服刑的地方吗?
景巧聪慧,知道此事非同小可,赶紧差白卉去屋里叫人, 自己牵着阿弗去别处。
阿弗乖乖的跟着景巧走:“阿弗还没玩够。”
景巧哄她:“一会儿再玩,我们先去厨房看看今天有什么好吃的好不好呀?”
陆泽抓着阿弗的手:“景巧姐姐, 是爹爹要回来了么?”
景巧面露难色,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通过那几名侍卫的神情推断, 必然不是什么好事,所以哪里敢让陆泽知道,也亏得小孩心思粗矿, 稍稍打几个马虎眼也就过去了。
白卉敲了两声门陆启才有回应。
门开,他一身中衣,才睡醒的模样,嗓音沙哑,声音很低,怕吵着里面的人。
“怎么了?”
白卉如实汇报:“方才有几名差使过来,说是……瀛州出了大事,还请侯爷过去定夺。”
听到瀛州二字陆启已经开始拿衣服往身上套了,走到门口时房间里的二公主也醒了,撑着腰身喊他:“陆启。”
陆启停住:“我有事,一会儿过来。”
话毕人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