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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平南王府与往日的冷清不同,外面停着宫里来的轿子。大门敞开了一条缝,有鞭笞声从院子里传出来。

那声音一记接着一记,每一下都落在花月的背上。

花月赤着上半身,单膝跪在院中背对大门。

景似通过缝隙,瞧见花月背上,原本光洁的小麦色皮肤被添上越来越多的红色血痕,横七竖八交织在一起,刺痛着景似的双目。

“宫中的鞭笞之刑,鞭子上都带着倒刺。”清禾同情道。

带倒刺的鞭子打在皮肉上,光想想就让人不寒而栗。

那种入骨的痛,花月却是未吭一声,背脊挺得直直的,倔强不服输。

“花月。”景似念了一句就要跳下马车冲进去。

花月是为她挨的罚,叫她如何做到无动于衷干看着?

身旁的清禾拦住她劝道:“景似,你现在进去没有用的。花月也定然不希望你看到他现在的样子。”

是啊,她去了又有什么用?反而还要让花月分心照顾她的情绪。万一自己的出现被传旨太监禀告给皇上,又会给花月添麻烦。

何况景似不想把自己暴露在上位者面前,便没再动了,只是那声声鞭子,打在花月身上的同时,也打在了景似的心上。

如果不是为了找她,花月何苦受这罪?

院子里的花月,在声声呼啸的鞭声中,好像听到了阿似的声音,可是环顾四周,他不禁自嘲地笑了笑。

阿似怎么可能会来?

昨日分别前,她的冷漠历历在目。终究是自己没用,无法走入阿似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