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个群问下来,还真没人知道到底是谁。
外头热闹地在猜究竟是哪位太子爷今晚大驾光临,在太古坊搞派。里头专门辟了个区域出来,十几个保镖四周分开站着,不让生人走近。
林竞尧午被童佳闹完,下午处理完事就直接回奥山去了,留了梁开一个人在这里。
晚上要走第一批货,怕有闪失,梁开一晚上巡场巡了两遍。第二遍的时候巡到二楼,见到底层卡座那儿有一大块区域冷清,他把业务经理找过来问话:“那一片怎么回事?”
经理哈着腰:“水哥,有人包场。”
“包场?”梁开看看表,“这都几点了还没来?直接取消定位吧。”
“不太好吧,水哥。”经理有些左右为难,“人已经来了。”
“来了?”梁开探着脑袋朝底下看,嘴里嘟囔:“来个屁!除了外头一圈那几个黑衣服的,座位上哪有人?”
他脑一闪,突然回头:“靠,不会是来砸场的吧。”
夜店里不能有冷清的地方,越是人多越能吸得了人气。场子里最好是背靠背,胸贴胸,挤得连插个脚的地儿都没有,那才会越来越旺。像现在这样白白空出那么大一块出来,对于夜店来说就很晦气。也因此,很多夜店会自己掏腰包找一大批暖场的人来闹闹气氛。
梁开怀疑是有人故意借包场的名实则空着位让太古坊难看。
经理忙摇头:“不是不是,不是砸场的,是熟人。”
“谁啊?”
经理报了个名字。
这下梁开懵了,站在那里足足愣了一分多钟。一分多钟后他眉头已经皱得能夹死只苍蝇了,人蹭蹭蹭往楼下走。
池茜茜正坐在最靠里的卡位上吃水果,见到梁开来了,立刻放下里的水果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