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焉不说话。
韩妙也不是为了教训她这个。
她收了收脸上的表情,换了个语气,“你爸爸的秘书已经到褚鹤鸣手里了,如果你再不回来帮我,我可能会上霍家的门问问,霍家怎么能把我的女儿关在他家不出来。或者——”
她看着褚焉,一字一顿:“我去有关部门问问,是不是霍部长允许他儿子这么做的。我记得当年你爸当年送了不少东西,现在我手里还有个本子,上面正好有霍部长的名字。”
霍部长。
褚焉知道这个人。
霍栩之的父亲,帝都有名的领导。据说他现在正在关键的时刻,这还是她那天听齐奶奶说起的。
齐奶奶还说过霍栩之跟他父亲关系不好,但不管好不好,那毕竟是霍栩之的父亲。
韩妙要真是这么做了,她跟霍栩之才是真的结了仇。
而且,以韩妙的指控,无疑是瞬间暴雷,造成的震动不亚于一场大型地震。
褚焉不禁齿冷。
她咬牙看着韩妙。
半响。
她终于放松自己的肌肉。
只这么瞬间,她都觉得她腮边的肌肉咬得难受。
足以说明她刚刚用了多大的力气才控制住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