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褚焉已经咕噜咕噜喝了大半瓶。
她的脸上因为喝酒的缘故,已经染上浅浅绯色,仰头时,像极了摸了质地最好的胭脂。
她蹙眉问他:“你不难过?”
“不难过。”他说。
“为什么?”
“为什么要难过?”
“他打你了。”
“无能者才会难过。”霍栩之笑了笑,“掌控不了自己的人生才会因无能而妥协,因妥协而愤怒。他打我,证明他除了打我没有别的办法了,该难过的是他不是我。”
褚焉微醉。
这话她听进去,暂时却理解不了。
她只觉得冷酷。
这个人,从来都清醒淡漠得冷酷。
她打了个酒嗝。
“霍老师。”她突然叫他。
霍栩之垂眸,一双眼锁着她的脸。
“你从来都这么理智又冷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