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去哪?”
“渴,想喝水……”
毕河的声音柔弱软绵,听得晏行心里一颤一颤的,他下意识地喉结滑动,沉声说:“你坐好,别乱动,我去帮你倒水。”
晏行从冰箱里拿了一瓶矿泉水,走到他面前。
“你手上有伤,我喂你喝。”
“?”
喂?哪个喂?不会是戏里喂酒那样吧!
“不用,我可以的。”说完掏出手,发现两只手都绑着纱布。
“张嘴。”晏行拧开瓶盖,将水倒入了桌边的杯里,凑到他面前。
毕河有些尴尬地笑笑,几口就将杯里的水喝完了,抬头:“还要。”
喝了两杯水,毕河觉得喉咙没那么不舒服了。
忽然毕河的肚子里传来一阵“咕噜”叫,这一晚搏斗消耗了太多体力,确实饿了。
不一会儿,晏行端了一碗白粥,一勺一勺喂他吃完。
由于舒缓剂的原因,他现在神智还算清醒,对坐在另一边沙发里的晏行说:“谢谢你!”
毕河本想看手机几点,忽然想起手机被陈备收走了。
看来今晚得留在这里暂住一宿了。
“额,很晚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