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心弦戳了戳门上窗纸,一只眼睛就这样望了去,只见,房梁垂下两条铁链,刘夫人被一道道铁链紧锁,动弹不得,面相狰狞,披头散发地嘶吼着,唇口惨白,眼珠发红,跟入了魔一样。
屋内只有两人,刘流哭喊道:“呜呜~娘,你怎么了,娘……”
“啊~啊呜~啊呜~~”
刘夫人就这样张牙舞爪地低吼着,拼命撕扯铁链。
刘流身旁是他的父亲,刘昌古,背对着看不清脸,只听他喊道:“快点,把夫人的药拿来。”
闻声,只见后方走来一位丫鬟,瑟瑟发抖,步履蹒跚,低着头将手中药碗端了过去,碗中褐色药味刺鼻,摇晃不止,她唯唯诺诺嘘道:“夫…夫人…喝药了。”
刚一靠近,瞬息间,只听一声尖叫:“啊!”
丫鬟手中药碗瞬间摔落碎地,脸孔狰狞不断抽搐着身躯,脖颈已经被刘夫人死死咬住,动弹不得,血流不止,吓得俩父子,连忙后退,惊得不知所措。
见状,君心弦二话不说,一脚踹开房门,身形一闪,便冲到刘夫人身旁,将丫鬟拽了回来,刚靠近,丫鬟就已经气血身亡,瞪大眼珠,死了过去。
乐荒城问道:“心弦哥哥,她死了?”
君心弦点点头,没说话,看样子刘夫人已经受人控制,失去理智,再这样下去,情况不妙。
刘流吓得连忙喊道:“娘,娘。”
刘昌古迅速冲了过去,抓住乐荒城,惊慌道:“快,快救救我夫人,救救我夫人。”
乐荒城气得一把甩开他,愤怒道:“你鬼迷心窍,偏信他人,害你夫人,自食其果。”
“千错万错都是老夫的错,求求你们,救救我夫人,求求你们,救救我夫人。”
刘流连忙喊道:“心弦,求求你救救我娘,救救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