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扇门吱呀一关,祠堂里除了一活人一死人外,便是一屋子的灵位木牌和摇曳的烛火,着实瘆人。
张三把门落下三道大锁以后就老老实实地站在了外面守着,陆铎玉绕着这屋转了一圈,在窗户旁边戳了个小洞蹲着偷窥,张三声如洪钟:“陆副督,你蹲——”
——这里干什么。
话还没说完,头就被陆铎玉狠狠打了一下——张三长得远超于常人的高,陆铎玉甚至要跳起来打——陆副督恶狠狠地放低声音骂:“你给我闭嘴!”
你为什么还没升职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猫都比你有眼力见儿!
那白猫委曲求全地蜷在陆铎玉怀里,张大嘴懒洋洋地,无声地打了个哈欠。
张三摸了摸头,完全不知道为什么会被打,但还嘴是不敢还嘴的,就只能受着。
陆铎玉恨铁不成钢地把他打发到门口去守着,自己接着通过那个小窟窿观察屋里的刘在薄。
刘在薄离那女尸远远的,锁在角落里,但祠堂一共也就那么大点个地方,再加上天色越来越晚,祠堂里烛火影影绰绰,寒气越来越重,对于刘在薄这种心里有鬼的人,心理防线只会越来越薄弱。
陆铎玉蹲的着实是有点累,马步也不能扎这么长时间吧?
于是陆副督主让张三搬了个小马扎来,干脆在窗外坐下了。
这刘在薄仿佛原地坐化了一般,也不说话,也不动,陆铎玉都快睡着了。
正当陆铎玉马上要睡着的时候,刘在薄的声音把他一下子惊醒了。
那刘在薄,与这两天在他和金子晚面前唯唯诺诺一脸废物的样子,竟是截然不同,他的音调尖厉,嗓音嘶哑:“你为什么不放过我?”
“你既已死了,那便好好的死着!翻天覆地搞这一出,你又有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