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晚:“……”
阮兰河趁热打铁得寸进尺:“不知道督主明日几时离去呢?下官率众衙役去送您一程。”
金子晚:“……”
他狐疑地眯起一双桃花眼:“你为何这么着急地撵着我离开?做什?么亏心事了?”
阮兰河摸了摸鼻子:“督主多?虑了,下官哪里敢呢?”
金督主施施然:“那就好,那我不如多?呆几天。”
阮兰河:“……?!”
鹅黄衣衫的阮大人拱手:“督主, 正和城太小了,虽然民风淳朴,但也没有什?么好玩的,若是督主多?待几天,怕是只能在客栈床榻上躺着消磨时间了。”
顾照鸿笑吟吟地插话:“那岂不是更好了吗?”
金子晚初时还未明白过来, 撞入顾照鸿促狭的眼里才惊觉他又在含沙射影,忍不住夹了一块豆腐丢进他的碗里:“吃还堵不上你的嘴!”
阮兰河的大眼睛滴溜溜地在他和?顾照鸿之间转了两圈, 眼底惊惶。
***
吃过一阵以后,他们又在寺里走了走消食,金督主大方地添了不少香火钱,还当?真上了炷香。
再之后天色微暗,寺外的街道已经有?灯笼点了起来,金子晚和?顾照鸿便起身告辞,莲烬将他们送到正慈寺门口,温声祝他们一路顺风。
顾照鸿谢过他,转头和?顾胤低头说着什?么,此时莲烬又转向了金子晚,意味深长:“庸人自扰,金督主既不是庸人,又何必自找烦扰?”
金子晚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