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照鸿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试探地问:“我昨晚……做什么了?”
金子晚叹了口气:“别问了,过去就是过去了。”
顾照鸿只觉得头晕目眩。
金子晚打算翻身起床,却被他一手拉住,顾照鸿一脸艰难:“我到底做什么了?”
金子晚:“我觉得你还是不知道比较好。”
顾照鸿一听他这么说,脸色更是铁青。
金子晚看?得好笑,扑哧一声笑出来,道:“骗你的,也没做什么,也就是非得把好好一座假山轰开,费死劲才拉住。”
顾照鸿:“……”
他发现金子晚现在心眼也挺坏的,方才那么说,他还以为自己脱光了在风起巅跑了三圈。
金子晚这次成功下床了,他赤脚走到了桌子旁倒了杯茶水,却听顾照鸿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早上不要喝隔夜茶水,你胃不好。”
金子晚也很听话地把茶杯放下了,扭头问他:“头痛吗?”
顾照鸿感受了一下,摇了摇头:“不痛,只是有点昏沉。”
金子晚点头:“看?来醒酒药还挺灵的。”
顾照鸿道:“我居然还能喝下去醒酒药,看?来也没有醉得特别厉害。”
金子晚淡淡道:“你喝不下去,我扒开你的嘴硬灌的。”
顾照鸿不相信:“是你喂我的。”
金子晚一顿:“你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