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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看着门的缝隙从小到大,现在又从大到小,女人的脸也越来越看不见,着急地喊:“娘、娘!”

女人最后看了孩子一眼,刚举起锤子,就被尸僵拖住脚腕拉了过?去!她一边尖叫一边胡乱地挥舞着锤子,但没有用,很快她就感受到了一股温热的铁锈味溅到了她的脸上。

那是她的血。

她感受不到痛,挣扎地朝家门的方向爬过去,一边爬一边嘴里还在无声地念叨着:“最后两下……最后两下……”

她终于爬到了门前,用全部的力气最后敲了两锤子,把门砸死了。

她的孩子安全了。

女人把手松开,彻底的断了气,她的肠子、内脏顺着她爬过来的轨迹流了一地。

诸如此类的一幕幕,如同?走马灯一般在任砚生,也就是顾照鸿的眼前不停地闪过。

众、生、惨、相!

任砚生只是一想到这些惨剧都是因为他经寒山上的一念之差,便心如刀绞,站都站不稳。

更要命的是,方才那个临死前还在为了孩子锤门的女人,已经和男人一样完全尸僵化了,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站了起来,直直地凑到了任砚生面前!

她的脸上满是血迹,脸色青白,有的地方已经塌陷下去开始腐烂,她那双空洞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任砚生,不断重复:“都是你的错,都是你的错。”

她的语气并不激烈,甚至可以说是毫无波澜,但就是不停地重复着这五个字,甚至围过来的尸僵越来越多,都在此起彼伏用没有语调的声音不断地重复。

“都是你的错。”

“都是你的错。”

不要说任砚生,就连顾照鸿,也是心头紧缩,觉得几乎无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