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狂至极的讥讽。
风飞宇目光一下子沉了下去。
“灵儿,到底是不是她害你摔跤?”
风灵儿可怜兮兮地咬着粉嘟嘟的唇瓣,吞吞吐吐道:“反正就是她没接住灵儿,灵儿才摔跤的!”
话至此,风飞宇也明白过来了前因后果。
“灵儿,既然是你自己摔的,那就不能怪在旁人身上,这跟强盗有什么区别?”风飞宇训道。
“可是哥哥,是她指使人把我困住的,灵儿足足一个时辰都不能动弹,现在身体还麻着呢!”风灵儿气呼呼道。
风飞宇厉眼微眯,朝巨树上看去,“灵儿摔倒一事既然不干你事,我可以不计较,但是,是你的人用困身阵冻住了灵儿,这笔账,该怎么算?”
“你想怎算?”帝扶摇双手环胸,似笑非笑。
“把人交出来!”风飞宇语气冰冷,咄咄逼人。
帝扶摇淡淡一笑,“我就在这,说吧,你想怎么算,我都奉陪。”
“哥哥,才不是她,是另一个可恶的小子!”风灵儿揭穿道。
风飞宇皱下眉头,“阁下确定要揽事么?”
这女子穿着打扮很是古怪,尤其那副血面,看着怪渗人的。
“是啊,我揽了。”
白泽一路上早就喊着困了,一进树屋估计就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