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还有一个中看不中用的草包花瓶……”
话音刚落,夜重渊的脸色漆黑暗沉,沉得犹如暴风雨前夕。
身形一晃,便消失在苏清欢的眼前。
“哎哎哎那什么扶摇在办正事,你不能进去!”她还没来得及阻止,人就不见了。
富丽堂皇的房间中。
狐流雪步步紧逼,玲珑妖娆的身姿不断朝帝扶摇靠去,“吾主神乐,你终于来了,我等得好苦呀……”
他展开双手扑飞上前!
千钧一发之际!
房门突然被谁踹开,紧接着一道旋风般的黑影从后而来,一把拎起了狐流雪。
“啊?”狐流雪尚未反应过来,只觉拎住他后衣领的那只手力气大得出奇。
就这般,他被来人狠狠一扔,直接扔出了窗外。
“帝扶摇!你、出、息、了……竟敢背着我逛花楼!”
咬牙切齿的冷声从男人口中发出,似是强忍着醋火,一字一顿硬从胸腔里挤出来的不甘质问。
帝扶摇手里依旧持着金酒樽,笑眯眯地盯着夜重渊,红唇微勾,笑容绝色。
“怎么,你有意见?”
她故意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