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牛大人——”白鹤仙难以置信地怒吼。

洛水神听到他叫，缓缓转过头，看着他，唇角微微一弯，一声闷哼呛得大口大口吐血，然后倒在地上。

“哈哈哈哈哈，这是雷击桃木剑，你早已成为堕神，又身处灵界多年，这剑虽然断了，但也灌注了桃仙全部的力量，洛水神，我终于可以笑看着你连赴黄泉的机会都没有，魂飞魄散啦，哈哈哈哈——”颜霓裳仰天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但这是开心的笑，快活的笑，大仇得报的笑！

“你太过分了！！”白鹤仙急得愣是挣脱开桃花仙的定身术，奔了过去，一把抱起洛水神。

他双目紧闭，桃木断剑还插在他胸口，不停地溢血，看得白鹤仙胆战心惊。

“小五，小五你快救救牛大人！”白鹤仙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看见这样的牛大人，心里难受得很厉害，红着眼，乞求地看向夜凤舞。

夜凤舞看着气若游丝只剩下一口气的洛水神，无奈地摇了摇头，“命数。”

短短两个字，重重地砸在白鹤仙的心脏上，他更难受了，“小五，连你都没办法了吗……”

夜凤舞确实看到洛水神气数将尽，不忍道：“我只能多延续他一分钟的命，一分钟后他会死。”

“死？”白鹤仙红着眼问道：“那是不是会变成和我一样的鬼魂？”

夜凤舞不忍心揭穿真相，双手相结，渡了一部分力量在洛水神身上。

“他只有一分钟时间，好好珍惜吧。”

洛水神登然睁开眼，看着把自己抱在怀中的白鹤仙，突然就温柔的笑了，眉眼弯弯，如春风般和熙。

白鹤仙知道，这只是回光返照。

“牛大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