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南青抽了抽鼻子,小声嘀咕着,“可是着明明就不是出差。”
卓承一噎,伸手去掐谢南青的脸,不一会儿他脸上就起了个红印子。他松开手,像是掩盖恶行地拍了拍脸上的红印子,“别想了,快去睡吧。”
谢南青应了一声,走到另外一张病床上和衣躺了下来,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卓承,“卓总晚安。”
卓承看着他笑了起来,“晚安小呆子。”
谢南青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卓承已经不在床上了。
窗户大敞开着,风一阵阵地吹了进来,也吹醒了他混沌的大脑。
他一个激灵,立马翻身下床来,手忙脚乱地穿上鞋子,急匆匆的就要往外走。
“干什么呢,”卓承一进门就见着他差点被没床脚绊倒,心下一跳,几步上前用完好的那只手把谢南青摁住。他关心则乱,语气凶巴巴地,“你以为你脸是城墙啊,这么摔下去和地板硬碰硬,看谁结实?”
谢南青抿了抿唇,满脸不高兴,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卓承忍住去捏他嘴皮子的念头,问他,“想说什么就说,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搞独权。”
于是谢南青小声嘀咕着,“我以为你不见了,想去找你……”
卓承好笑,“我一个成年人了,能不见到哪里去。”
谢南青低着头抠手指,不说话。
卓承在他睡得乱糟糟的头发上按了按,“别一天到晚瞎担心的。”
“哦。”谢南青低低地应了一声,在他身后张望了一下,问道,“你去干什么了?”
“出去逛了一圈,”卓承说道,“本来想买早饭的,但是想着你没醒,等会儿买回来就该凉了。”
谢南青还不知道卓承有这么贴心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