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说歹说总算是劝的这个oga松了口,愿意去接受治疗。
只是他怎么也不愿意去oga保护中心,卓承见着他满脸菜色忍着脾气,给自己的朋友打了电话,让他去自己家里等着。
oga后颈的伤口很深,又因为发情期而全身无力,卓承只好把oga抱起来朝他的车走去。
oga后颈处的血迹已经凝固了,有些沾在衣服上,他能感受到这是一个年轻的alha,被抱起来的时候一边抽气一边往后面躲。
卓承第一次见着这么能折腾自己的oga,他没好气地解释着,“放心我看不上你,我讨厌死oga了。”
于是oga这才松了一口气,对他的救命恩人释放一点善意,“我叫徐时泽。”
“卓承,”卓承把他放在后椅上,简单地帮他包扎了一下伤口,然后塞给他一堆抑制剂,“我带你去看看医生,你自己打抑制剂,要是等一下我车里有oga信息素,我就找你算账。”
徐时泽被他这么凶的态度搞得一懵,但是想着现在也算是寄人篱下,对方就算是真的要把他拉去卖了他也自认倒霉,当自己看错了人。
他先给自己打了一针抑制剂,发情期和失血过多让他现在昏昏欲睡,他强撑着精神和前面的人聊天。
“我刚刚才分化,这个发情期会持续很久吗?”
“不知道。”
“那第一次发情期要注意些什么啊?”
“不知道。”
“抑制剂可以随便打吗?”
“……不知道,我又不是oga,你不会自己百度吗。”
“我没有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