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谢南青坐直了身子，他没想到卓海英这么禁不住诈。

他和卓承对视了一眼，卓承伸手点了个录音，继续问他。

“你知道什么？”

卓海英说，“那天小季的案子结束之后，方秋心不是给你打电话了吗，那会儿好多人都看见了，”

他的声音有点干涩，“因为你举报小季的事情，她到现在都没有原谅你……”

谢南青简直对卓海英的厚脸皮无语了，他偷偷翻了个白眼，心想，说的这么冠冕堂皇，其实你自己心里面放不下这件事。

卓承冲鼻孔里发出一声轻哼，谢南青伸手握住他的大手，继续听着卓海英说话。

“……这几天我发现她的状态不对，她总是背对着我和什么人打电话，今天我去查她的账户，发现她的卡上少了十万块钱，再然后我就从警局的朋友那里听到了有人入室行窃的事情。”

“我觉得这件事情没对，问了她之后她承认，她说你让小季坐了牢，她也不会让你好过的……”

谢南青扯了扯卓承的衣袖，眼睛一亮。

之前他们还说找不到证据，这会儿证据就直接送上门来了。

这下就算是陈明还不承认也没关系了！

卓承知道他的意思，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他继续听卓海英说话。

“……我万万没有想到方秋心是这样的人！”

卓海英说着话的时候声音发颤，好像真的是一个识人不清的丈夫。

“她把卓季带上了歧途，甚至最后还想要毁掉你！我和她生活了二十年，居然也没有发现她藏在下面的心居然是这么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