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则是看了看两人,略略迟疑了一会儿说道:“渊儿与云锦那孩子不知道见过几面自是无需避嫌的,凤九殿下是英利人,没咱们大周规矩繁琐,也不必避开了”
被皇上这么一说,皇后也不好再说什么。也不再提让人避开的话题,只静心等着徐子归进来。
结果徐子归一进来,皇后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不等徐子归给众人行礼就一把将徐子归抱进怀中,心疼道
“锦溪说你眼睛都哭肿了本宫还只当锦溪是在夸张,瞧你,是受了多大的委屈。眼睛都被哭的肿的像个核桃似的”
“娘娘”徐子归顺势轻轻推开皇后。一下子跪在地上,先是给几人磕了头行了礼,见皇上也在。逐强忍着哭意说道
“正巧今儿个皇上也在,也省的劳烦娘娘了”说着,给皇上磕了头,继续说道:“皇上。云锦求皇上收回云锦郡主封号也好全了人心”
“放肆!”听徐子归这般说,皇上怒拍桌子。怒喝:“封号岂是儿戏!岂是你说收回就收回的么!朕刚刚还与皇后说你一向懂得分寸,却不想也是如此糊涂!”
“皇上,”皇后站在徐子归身边一面擦着眼泪一面替徐子归辩解:“皇上也知归儿这孩子一向懂得分寸,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不然也不会这般糊涂的来求皇上将她的封号收回”
说着,又着急的看着徐子归说道:“你这孩子,倒是受了什么委屈。且与本宫跟皇上说说,本宫定是会替你做主的”
皇上深深的看了徐子归一眼。皱眉:“到底是受了什么委屈,竟让你这般口不择言,说来与朕听听”
徐子归抬头看了看皇上,又看了看皇后,本已经收住了的眼泪又掉了下来:“皇上,娘娘,这几日街上传闻云锦恃强凌弱夺人所爱,说云锦仗势欺人横刀夺爱着实是受不起皇上的给的封号……”说着,顿了顿接着说道:“云锦一开始也未放在心上,后来这样的传言越传越劣,云锦这才差人去打听打听云锦到底做了什么事竟引起这样大的舆论,结果一打听才知道,原来……原来……”
“原来是什么?到底是谁这般大胆,竟连堂堂郡主都敢编排!”
莫子渊的声音虽然平稳沉着,从语气中并听不出他的情绪,可徐子归还是从他放在桌子上的手握成拳状的动作上看出来,此刻莫子渊亦是气急了的。
皇上则是不动声色的看了看莫子渊后,眉毛微挑。复又看向徐子归淡淡开口:“到底是谁这般大胆?”
“原来是前些日子云锦去天香园看上了支步摇,想要买下来才得知已经被程姑娘预定好了,云锦无法,只好道了一声可惜便也就作罢,谁知过了两日便传出了这等传言,云锦只以为是天香园的掌柜贪了程姑娘的银子却不想将货给程姑娘,逐使兄长将那掌柜的捆了来一问才知,那支步摇天香园的掌柜已经给程府送去……”
“程姑娘?哪个程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