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对月容月溪吩咐道:“你们两个先去守门,一会儿有事本宫再吩咐。”
两人应是去了门口,徐子归对徐太医点点头,说道:“有什么事徐太医但说无妨。”
徐太医这才叹气开口:“邵侧妃早产是因为喝了催子汤……可这大出血却是……却是误食了麝香所致……”
徐子归倒吸一口凉气,问道:“现在情况怎么样?”
徐太医叹道:“这催子汤本身就有些伤害,再加上麝香是孕妇大忌,这两样药掺在一起,药效……”
说着,叹了一口气,没再说下去,只说道:“邵侧妃情况不容乐观,命倒是保住了,只是以后是再难受孕的了。”
“庸医!”徐太医话音刚落,莫清渊就一脚踹了过去:“你胡说,媛儿怎么可能会再难受孕!一定是你们医术无能,治愈不好媛儿才这么说的!”
见莫清渊语气悲怆,就连表情都是极其痛苦的模样,徐子归眼里快速闪过一丝嘲讽,心里也寒了大半,如此听太医这么说,便可以知道,这催子汤一定是邵清媛为了嫁祸给哪个人害的她早产才喝下去的,可这麝香,却是不知不觉中被人填进去的了。
“四爷。”
徐子归淡淡的喊了一声正在发怒的莫清渊,声音有一种意味不明的死寂,听在莫清渊心里一惊,连生气都忘了继续装下去,愣愣的看着徐子归,等着徐子归的下文。
徐子归却是先不理他,而是对红袖吩咐道:“将徐太医扶起来,替徐太医查看查看有没有受伤。”
说罢,歉意的看了徐太医一眼,才看向莫清渊,神色已经正常:“邵侧妃出了这样的事情,孩子又这么大了却胎死腹中更是危险,本宫知道四弟担心,却也不能拿着太医撒气不是,毕竟这是父皇的太医不是四弟府上的认打认罚的小厮。”
说罢,便不再看他,而是玩味着看着萍儿与敏儿,意味深长道:“今儿本宫这儿有一件极有趣的事情,你们想不想听?”
从刚刚郑嘉颖的话中,敏儿就知道了自己与萍儿说的话应该是不一致的,此时看着徐子归这幅不痛不痒的模样,敏儿心里更是抖的厉害,点头,哆嗦道:“请太子妃娘娘讲。”
看着跪在地上哆哆嗦嗦的两个人,徐子归嘴角勾了勾,说道:“今儿上午本宫用膳时,尝着平日里一道常见的小菜变了味道,便问伺候着的宫女,怎么这菜的味道与平常不一样了?结果那宫女说是因为在自己宫殿的小厨房做的而不是御膳房的御厨所做,所以才会味道不一样。后来又有小丫鬟说漏了嘴。本宫才知道那道小菜是安阳公主学着做的第一道菜,特意送过来给本宫尝尝的,你们说这安阳公主是不是个极有心的人,这件事是不是极有趣?”
说罢,已是掩嘴而笑,似是真的是极有趣的一件事一般,可听在萍儿敏儿耳里。便更是惧怕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