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被打断了有点点不开心是什么情况?
之后,岳然诺去用了早膳,又逛了几圈,然后在假山池边把金鱼也顺手喂了,这才重新往卧房走去。
过了这么久了,他该洗完澡了吧?
走到卧房门口,岳然诺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推门进去,然后……
差点当场流鼻血!
他只穿着贴身单衣靠坐在床上,然后就那么一件也有没好好穿,就这么随便遮在身上。
岳然诺从他半露的香肩看到他白净的双腿再到他的玉足,感觉自己身上血脉在喷张。
“你、你、你为什么不好好穿衣服?”
沈凝歪着头靠下来“刚洗完澡,有点累,歇一下。”
“那、王廷安呢?不能帮你把衣服穿好吗?”
“他刚才正帮我穿呢,听到你要回来了,就跳窗走了。”
“跳、跳窗?”
沈凝向岳然诺伸出手,姿势像极了在钩引“然诺,你不过来吗?”
岳然诺走过去,把他用被子裹起来“你别着凉了。”
“没事,不冷。”
岳然诺捏了捏他的脸,道“现在不怕冷了?昨晚是谁喊冷,非要我抱着才好?”
想到昨晚被她抱着睡,沈凝轻轻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