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成允文对程淞的背影做了个鬼脸,就往教室走去。程淞听到了身后的动静,拎住了成允文的衣领,将他猛地往回一拽。
程淞虽是个中等alha,但胜在了身高优势上,他将一米八的成允文拽到自己身边,嘴贴到他的耳边,压低了声音说:“我不管你爸是谁,也不管多少老师纵容过你,今天被我逮到了,必须要去楼下罚站,否则我现在就把你送到校长办公室。
听到校长,成允文怂了,悻悻地脱开身,整理好自己的校服,骂骂咧咧地跟在了程淞后头。
“罚站就罚站呗。”站在罚站区域”小黄线“上的成允文边打哈欠边用手遮挡阳光,骂道:“程淞是吧,一个教音乐的中等alha而已,拽什么。”
成允文站了有一节课的时间,课间的时候教学楼人声鼎沸,学生们在走廊上走来走去,他总觉得无数目光在看着自己,脸烧起来,只好低下头看自己的脚尖。期间他的那两个死党还过来嘲笑他,气得成允文捡起石头就往他们身上砸。
站久了,他的脸皮也厚了,当林星一趴到二楼栏杆上往下看时,他还冲着林星一吹口哨。
吹了几声后他突然意识到林星一是个alha,心里又困惑起来:妈的,那天明明闻到了林星一身上的oga信息素味道,还差点上了他,难不成闹鬼了?
第三节课的时候,成允文实在太困,前后左右地瞧了瞧都没看到老师,就跑到了教学楼外的小树林。他在石板凳上坐了一会儿,觉得困倦就趴到石桌上睡着了。
睡觉的时候他感觉后腰一痛,但不知怎么地就是醒不过来,整个人昏昏沉沉,再醒来时太阳已高高升起,他看了看手表:该吃饭了。
成允文伸了个懒腰,站起来拍打掉身上的灰尘,向食堂走去。
白天好歹熬了过去,成允文没耐心了,不想再上晚自习,于是他逃了课,跑到网吧里订了个小包间。
他爸常年待在军区,没时间管他,所以他乐得快活。
打了几个小时的游戏,成允文又困了,靠在沙发上就睡了过去,睡梦中他感觉浑身炙热,喘不上气,痛苦难耐地扯自己的衣服,空气中弥漫开信息素的味道。
——他发情了。
发情的感觉似乎与之前不一样,信息素的味道也起了变化,从原来的香烟味变成了一股奶香,再加上身体某处陌生的感觉,成允文忽然意识到他现在居然有oga的特征!
不可能,这不可能!成允文慌了:我怎么会变成o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