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阳看向他,惨白着脸,神情却放松一些:“老师。”
李书文看着他的这个学生,虽然看着阴沉,实际上却是班上唯一一个会用很认真的语气喊他老师的人。
他那句问话就说不出口了——初阳,你告诉老师,季知时到底是不是你杀的?
他那是戳初阳的心。
于是他最终只是问:“没事,老师就是看见你,总觉得不太放心,来问问你。”
初阳安静地点头。
李书文叹一口气:“那个周女士啊……她有没有再为难你?”
初阳没有回答,他只是说:“你不要再管我的事情了。”
好好教书,季国兴答应把你调走。
季国兴只剩我一个孩子了。
秦郁听见的时候还有点恍惚,然后发现初阳确实没有说出来,他听见了……初阳心里的话。
他问系统:“怎么回事?”
【因为他想让您听见。】
什么意思?
秦郁微微挑眉,又听见了舌钉撞到牙齿的声音。
不过,这倒是给了他一点信息。
他背过班级的□□,季国兴就是季知时的父亲,当然,也是初阳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