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带我去过。”初阳一边跟着他走,一边陈述事实般说到。
秦郁扬眉,见他步伐变慢,就过去买了个甜筒给他,一面问:“你妈妈……?”
“她几年前去世了,以前对我很好。”初阳垂下眼睫,“如果她还在……”
他好像反应过来自己在说不可能的傻话,没有说下去,很小声地和秦郁道谢,小口小口吃着甜筒。
他吃得很慢,两个人慢慢走在正午没什么人的街上。
“谢谢你。”他又重复一遍。
秦郁一手撑着伞,有些走神,听见这么一句,就笑起来:“上周还吵着呢,这周就已经会乖乖和我说谢谢了。”
初阳手里的甜筒已经只剩下一个小小的角,他很珍惜地吃完,才突然道:“我觉得……你很可怕。”
“很危险。”
秦郁的声音隔了一会才传来:“是吗?为什么这么说?”
初阳却很突兀地转向另一个话题:“闻香,是我妈妈常去的孤儿院的孩子。”
“她在妈妈面前总是很开朗,我和她是很好的朋友。”
“我不怕她。我只是……”
他顿了顿,继续说:“我只是很痛苦。”
话虽然这么说,他脸上表情却很平静。
“孤儿院的朋友很多,大家一个一个被领养走,闻香被留下了,一直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