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交易结束了。”
秦郁说,一手把趴在他肩膀睡得正香的小鬼往上捞捞。
“是啊,钱已经给你转过去了。”文洋伸出一只手,透过指尖看明亮的屋顶和白炽灯,“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他浑身都带着病气和死气,比昨天更深地缠绕,像是血肉被掏空了,只剩下一身人的皮囊。
“为什么要杀秦老板的儿子?”秦郁直接问,“你付出了很大代价,你快死了。”
他后半句说得肯定,文洋不修习术法,能做到昨晚的程度,借助了别的力量,付出的不只是代价,还有因果。
“你说得对。”文洋笑了笑,瘦骨嶙峋的锁骨露出来,上面有一块系着红线的玉佛,“不出意外我活不过这个冬天了。”
“为什么?”秦郁语气冷淡地问,“常慧是你什么人?”
“我姐姐,我们是龙凤胎,她先出来。”
“不过十岁的时候父母离异,她跟着母亲走了,我随父亲姓,她改作母姓。”
文洋低垂着头,露出一点怀念的神色,“我们关系很好。”
“你还要继续听吗?”文洋问。
秦郁面色不改,不说话,只站在那。
“我身体不好,体质偏阴,父亲前些年带我找了很多大师,也就奔波在各地。”
“今年年初他意外过世了,我才再一次回到这座城市,没想到却得到了姐姐去世的消息。”
“还是因为那样的无妄之灾去世。”
他五官变得扭曲,语气激烈起来:“她那么好的人,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