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淮说不出话了，一半被辣的，一半被吓得。

晚上，姜淮做了个梦，梦里的余悦，又软又乖，任由他搂在怀中，姜淮在梦里笑的很美，下一秒，余悦抬起头，阴鸷地盯着他，歪着头，似笑非笑，他一字一句地说：“百因必有果，你的报应就是我。”

“啊！”姜淮被吓醒，掌心润湿一片。

白日里，姜淮顶着俩黑眼圈，一杯接一杯的续着咖啡吊着精神，一闭上眼，就是梦里余悦那张似笑非笑的脸，盯着他笑，渗得慌。

下午，陈欢喜打来电话，说托人要到了余悦电话，给姜淮发到微信了。

姜淮大喜，打开微信，好家伙！还是原来那个号码嘛，根本没换。

“悦悦，是我。”

电话接通，余悦声音淡淡的，细听，还有些不耐烦，“我当然知道。”

“所以你根本没换号，你只是拉黑了我手机号。”

“不，”余悦说，“不光是你手机号，还有你公司号、你有可能用得到的所有电话号码，都被我拉黑了，直到昨晚才解除黑名单。”

“……”

姜淮捂着胸口，强忍着那口老血不喷涌而出，“晚上能一起吃饭吗？我真的有话跟你说。”

那头沉默的数秒，“好，地方你定。”

姜淮松了口气，赶紧挂断电话，生怕他反悔，后而立马把餐厅地址发了过去。

晚上，余悦如约而至，姜淮理了理领带，将手里的一束花递了过去。

余悦眉角跳了跳，菊花，好大一捧菊花，白菊花，洁白的菊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