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继续装,我不出去,行了吧?”
老爷子又不痛了,继续吃车厘子,
余悦:“……”
都说老小孩儿老小孩儿,老话诚不欺我。
好不容易哄了老爷子睡着,余悦偷拿出手机,给姜淮回电话。
姜淮,居然,关机了?!
看来真生气的,这脾气!对味儿,余悦喜欢,不似以前,曾经余悦故意玩过失踪,想试探姜淮反应,哪知姜淮找都没找他,只当他自己出去写生了,一周后,余悦垂头丧气的自己回去了,姜淮一丁点儿反应都没有,别说生气,就连问都没问一句他过哪里,跟现在这么一对比,至少说明,现在他的对余悦的在乎程度远超过余悦想象。
姜淮家。
方兴、陈欢喜一左一右盯着姜淮,姜淮顶着俩黑眼圈,额头贴着“必胜”俩字儿,手指敲击着桌面,不知在盘算些什么。
陈欢喜哈欠连连,脑袋如小鸡啄米,一耷一耷的,方兴怼了怼陈欢喜,“昨晚干什么坏事了?”
“哈~~”陈欢喜打着哈欠,挑起眼皮,“在医院,守着一坏老头儿,还要替坏老头儿守他干儿子,免得他干儿子半夜跑去偷男人。”
方兴没听懂,还是点点头,全都神神叨叨的,没个正常人。
看了看姜淮,方兴又问:“诶,你说咱哥这是怎么了?像失魂症,我女朋友最近在看灵异小说,小说里经常有人得失魂症,得找个神婆来喊魂儿。”
陈欢喜往桌上一扑,嘟囔:“失魂症?不是,他应该是失恋,他老婆丢了。”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方兴也被陈欢喜传染趴桌上将睡要睡时,姜淮猛一拍桌,“我决定了!现在就去找悦悦!”
姜淮风一阵雨一阵,拎起两天没换皱巴巴的西装外套,刚一开门,余悦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