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穷人的悲哀。
不光是阮棉,就连程叙白的眼神都变了。
当年他从德国回来,唯一能够联系到的认识阮棉的人就是程蓁蓁,他只能委托她打听阮棉的消息。
圈子里的人也都知道程蓁蓁可不是什么集团千金,她父母很早就离婚了,她跟着爷爷奶奶长大,当年做完人流她就进入社会做了吧台女,怎么一转眼勾搭上了傅希礼,还成了集团千金呢?
阮棉不是那种多管闲事的人,只是震惊多于其他情绪,末了有一种看热闹的感觉。
订婚典礼最后一道程序是两位准新人下来敬酒,也相当于混个面熟了。
从温岩的表情来看,她对这个准媳妇儿是相当满意。
看来,这两年程蓁蓁变化的不仅仅是脸蛋还有炉火纯青的演技。
阮棉倒是很期待她看到自己时的表情。
她拿起酒瓶,觑了一眼程叙白面前空了的酒杯,“杯子给我。”
程叙白抬手,看着阮棉给自己倒了个杯底,又给她的杯子倒上。
其实他是有些心虚的,毕竟当年调查阮棉的事是他暗自进行的,按照阮棉的性格,要是知道了心里必定会有疙瘩。
他沉下心,握着杯子的手紧了又松,“阮棉,我……”
话还没来得及说,眼前忽然传来玻璃坠地的声音。
清脆的响声盖过了清浅的音乐,所有宾客都朝这边看了过来。
已经起身的阮棉自然而然成了视线的焦点。
程蓁蓁整张脸扭曲得可怕,隐匿在眼里的情绪几乎要夺眶而出,她握紧了轮椅把手,恨不得将指甲掐进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