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濛濛偏头,隔着淡淡的烟幕看向身旁的男人,眼神闪烁。
回到枫月湾公馆,客厅门一落锁,商濛濛就被抵在墙上。黑暗里,清清浅浅的月色透过薄薄的纱帘泄入房间。
感觉到脖颈处的刺痛,她推着男人,断断续续道:“我……后天要……拍广告,不要留下印子。”
商濛濛有一把柔婉软腻中带着些微沙哑的好嗓子,此时每一个音符都像是在蜂蜜里滚了一圈,又甜又软。
燕淮有点上头。
热汗滚滚间,商濛濛叫了他的名字,“燕淮。”
没有听到回应,她扯了扯他的头发,再次唤他,“燕淮。”
男人吃痛。
倒也并未不悦。这种来自她的无伤大雅的小动作,在燕淮看来犹如床笫之间的小乐趣。
男人从她身前抬起头,眸色沉沉极力忍耐地看着她。
商濛濛双手捧着他的脸,目光仔细描摹,长发凌乱如水草似的缠在他的臂膀上。
“你喜欢过我吗?”她问。
燕淮蹙眉,不耐地道:“问的什么傻话?”
不喜欢她,他会让她住在这里吗?她把他当成什么人,又把自己当成什么人?
不再理会这种白痴问题,燕淮随着性子恣意摆弄兴风作浪起来。
商濛濛羽睫轻颤,眼底期望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