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凛当真是羞恼至极,他也是真没想到谢明翰能幼稚无脑至此,竟误以为他和顾灼是在搞419,还给了那种令人羞恼的物件。
宋凛气得额角突突直跳,咬牙切齿道:“我和他就是朋友,不是你想的那样!”
“哦,我知道是朋友,”谢明翰敷衍地顺着话,“是朋友的。”
这幅地痞无赖样真叫宋凛又气又无语,他想骂人,但几度张口都无言,渐渐地他眉眼间也染上了几分疲惫,知道这人就是存了心思来闹,越解释这事就越浑。
宋凛深吸着气,绷着下颌问道:“因辞呢,我得和他打声招呼再走。”
一提到唐因辞,谢明翰就来劲儿了,他警惕地盯着宋凛,语气也带着生冷:“宋先生实在不好意思,你也知道我们家因辞身体不好,方才他又发烧了,昏昏沉沉的就先睡了,你有什么话跟我说也是一样,我会转告的。”
一样?一样个屁。
宋凛冷眼觑着他,哼了一声:“不用,我等会儿打电话给他说是一样的,不用麻烦你了。”
说完他也不欲再和谢明翰多言,十分没风度地拉上顾灼转身就走。
宋凛这真的是被气狠了,一路上就这么闷头朝外走,就连拎着的那袋子五花肉都忘记喂给将军了。
也不知暴走了多久,直至又重新走回了后街口,宋凛才回过神来,惊觉他这反手还拽着顾灼。
宋凛急忙转身,一声对不住刚出口,却被撞入眼中的景象将剩下的话给压在了嗓子里。
顾灼的手端在胸前,而方才谢明翰递过来的那方圆盒,此刻正被他拿在手里。
宋凛看着那圆盒,又想起刚才谢明翰的话语,大惊失色道:“这个东西怎么在这里!”
顾灼十分无辜地耸了耸肩:“他刚才直接就塞我手上了。”
说到这儿,顾灼又坏心思地眯了眯眼,拿着那圆盒冲宋凛晃了晃,笑着逗他:“我们要不…打开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