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糕虽不是由糯米制成,但黏性犹在,不易消化,两人围着这佛寺后面的夜街转悠了一圈后,才拦了的士回酒店。
凌晨的京市不算太堵,但依旧在路上磨蹭耗了不少时间,待两人回到酒店时面色里都是遮掩不住的疲惫。
宋凛本就中午吃了药,早先还有几件新鲜事物挂着念想,但自从坐上计程车后,那药效伴着困意就一同汹涌而上,叫他从车上就一直上下眼皮打架,哈欠连天。
好不容易挨到酒店,一进电梯,电梯门一合上,宋凛便什么形象都不顾了,直接蹲到角落里,将头靠在膝盖上困眯。
顾灼按了层数,走过去伸手碰了碰他的肩膀,柔声问道:“不舒服吗?”
“没有,”宋凛蹭了蹭膝盖,而后跟被欺负狠了的小狗似的,枕着膝盖,偏头仰看着顾灼,“就是好困了。”
电梯里的灯光是暖色的,带了点烛火燃烧的橘,撒在宋凛身上,像是笼了一层暖橘色的薄纱,让他的每一寸肌理、呼吸都显得脆弱又温柔。
顾灼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在这封闭的空间里被放大,他蹲下了身,膝盖与宋凛的膝盖相碰,温度隔着布料传递。
吃药后的宋凛脑子反应很是迟钝,他就这么看着顾灼,看着他凑过来的动作,呆愣地不明所以。
但正当呼吸相撞交缠时,电梯叮的一声提示音响起,电梯门缓缓打开,冷空气灌入,吹散了全部的旖旎与暧昧。
顾灼失色地撤回了身,他慌乱地眨着眼睫,偏头不自然地起身,说道:“电梯到了,回房间睡吧。”
冷意的贴上让宋凛稍微清醒了几分,他慢吞吞地哦了一声,然后拉了一把扶手栏杆站了起来。
即使只是蹲了一会儿,但还是有些许麻意,宋凛边走边跺脚,却没曾想,一下没注意直接撞到了顾灼背上。
宋凛抻了抻眼皮,急忙道歉:“对不起,我…”
道歉的话刚说一半,手腕顾灼就被拉了一下,宋凛迷茫地看向顾灼,却只看到他绷紧的下颌线。
顾灼的视线直勾勾地看向前方,脸色有些无奈,他皱着眉,出声喊道:“杨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