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心动不是那种年少燎原的火热跳动,而是那温水磨玉般的嗡声细震。
虽是低频跳动,但却常恒持久,待发觉时,已然被圈住心房。
宋凛逃避不了,顾灼也不会让他逃。既然如此,他又何必扭捏。
宋凛向上抬了抬指尖,抵着顾灼的指腹:“可以。”
其实答应之前,宋凛心绷得极紧,生怕出错,但字句出口时,却又是理所当然的顺畅,像是命定的应允。
紧张感消失,宋凛也松了压着的劲儿,看着顾灼溢出了浅浅的笑意。
倒是顾灼,被这么盯着笑有些受不住,他抬手在宋凛指节上点了点,有点儿委屈地抱怨。
“我本还想着这次旗袍做完,该怎么用着家里的关系接近你,真没想着这般直白的。”
“是吗?”宋凛纵容着他手上的小动作,“那为什么突然这样?”
顾灼偏头笑道:“因为怕你逃、怕你退却。”
这话让宋凛不解,顾灼也看出来了,他指了指窗沿上的烟盒:“刚才房间里的暧昧让你很不自在吧,不然你也不会突然抽烟。”
心事被戳破,宋凛脸上闪过几分羞赧,无论他现在在顾灼面前表现得多游刃有余,但也不可否认他放才在那暧昧中,被撩拨得溃不成军。
宋凛清咳着错开视线,带了几分小性子回道:“那是因为你试探太过。”
“好,是我不对,不该那样。”顾灼从善如流地应道,“还请宋首席不要给我扣分,我以后必不会再像那般轻浮。”
宋凛被他顺了意,被带起的羞赧也慢慢淡去,他舒了口气,笑道:“再抽根?”
“好,”顾灼主动将烟盒递过去,让宋凛挑选,却在触碰间突然说道,“我能和你换一下烟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