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邓潮带着顾灼边走边介绍,各个科的名字、作用等等,基本上都不用打草稿,就可以很顺畅且逻辑条理清晰地表述出来。
顾灼听着,记着,将看到的每一处就刻进脑中。
两人不知不觉就绕过了大半圈,直到到了一扇厚重的铁门前,随着铁门的开启,护士推着医疗床从里出来,在外焦急不安的等待人立即迎了上去,在看到病床上躺着的人时,泪水瞬间夺眶淌流。
医疗床从两人面前推过,一群人围着,顾灼只能从缝隙间看到那人不断抽搐的手指,他又偏头看向那扇门,厚重且冰冷,像是拔地忽起的铜墙,将生气全部阻拦在外。
“这里是?”顾灼询问道。
出乎意料的,先前能立即回复的邓潮在这一刻,却忽地沉默。
顾灼疑惑地望过去,只看到他绷紧阴沉的脸色,他的眼神中带着翻涌的滚滚乌云,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顾灼担忧地皱了眉,他稍微靠近了一些,问:“你怎么了?没事吧?”
邓潮额角的青筋鼓起,他摆了摆头,轻声说了句没事。
顿了几秒,他才稍微恢复一点神色,看向那扇铁门,说:“这里是做的地方,也就是我们比较熟知的,电休克。”
听到电休克这三个字,顾灼没由得颤抖了一下,他立即扭头朝刚才那张病床望去,欲言又止道:“那…刚才那人…”
“嗯,做完了。”邓潮说,“做完都那样儿,会抽搐,口水会止不住地流,就像是…羊癫疯发作一样。”
顾灼沉默了一阵,但他在思索间却忽地捕捉到关键性字眼。
一个念头在脑海中产生,他瞬时瞪大眼,颤声问道:“什么叫都?宋凛他…”
“他没做过,这个一个疗程就要做七次,做之前还要有好几个月的隔绝住院,他没那个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