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而言,比起同学,池殊则更像是一个知心的、可依赖的大哥哥。
谈到这里,先前两人间的那点隔阂和尴尬便在顷刻间烟消云散。
两人喝着酒,抽着烟闲谈了许多,在不知不觉中,话题又被拉回到感情上。
池殊往煮茶壶里重新添了一瓶红酒:“我是真没想到顾灼竟然是你男朋友,刚才见到的时候,真的是吓了一大跳。”
“我俩才确定关系没多久,知道的人也不多,”宋凛回道。
听着宋凛这么说,池殊低应了声,但随即他又不知道想到什么,立即转头看向宋凛,有些欲言又止。
宋凛放下酒杯,问:“怎么了?”
池殊犹豫了一会儿:“其实吧,这话我本来不应该说,但还是想多嘴一句。我听边厌说,顾灼好像挺爱玩的,这事你知道吗?”
听着池殊这话,宋凛怔愣了一会儿,但随即反应过来,冲他宽慰一笑:“我知道,但我相信他,他说收心了,长情了,那就是了。”
“那行,那我这话你就当没听过,该怎么过就怎么过,”池殊冲宋凛举了举杯,他是个挺洒脱的人,也明事理,该说什么做什么,点到即止。
池殊轻押了一口,接着酒杯看了一眼宋凛的着装,眼神中沉浮着些什么,但却装作随意,轻松地问道:“你这一身,是情趣?”
这问一出,一下子就将宋凛原本放松的状态给拉回紧张的满值,他握着酒杯的手一顿,面色肉眼可见的僵白了下去。
在这一刻,他脑中闪过许多,其实他大可以顺着池殊的话说下去,说这是情趣,又或者半真半假的编造一些谎言来遮挡,一如他以前那样,说谎成瘾,一个接着一个,用来掩盖最害怕面对的事实。
人性都是懦弱的,不敢承认、不愿面对、说谎遮掩这些都是懦弱驱使下的本能,但他内心始终有着挣扎,谎言说久了,面具戴久了,也会累。
没有人会想在阴暗中过一辈子。
只是需要一点勇气,他便可打开那扇通往光亮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