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怕,以后咱就这样穿,谁说你了,我就帮你打回去,”池殊灌了一大口,“还带上边厌,他打架可厉害了,一手能抬十几斤的烟罐子呢。”
宋凛这刚到眼眶的情绪,便被池殊这一打趣给压了回去,他吸了吸鼻子:“这还是别了,我们要做遵纪守法的良好公民。”
池殊被他这话逗笑了:“行,遵纪守法的良好公民,不打架,喝酒总行了吧。”
“当然可以,”宋凛倾身为两人添了酒。
所有的拘束与隔阂,在此刻如灰消散。
这时,音响里正合景地放起sukana露yee的喝酒,这是两人都很喜欢的歌手、很熟悉的歌曲。
宋凛与池殊相视一笑,碰着杯,和歌唱道:“gohead,drku,flowtri,rocku,lo色d…”
烟酒迷离,欢乐沉醉,一如两人以前那般放纵亢奋。
烟铺,一楼。
顾灼从来没觉得边厌这么话多过,就这么短短一个小时,这人就跟审犯人似的,不断地问着他宋凛与池殊的关系,搞得好像他知道的就多些似的。
顾灼摘了眼镜,揉着太阳穴道:“边厌,我是真的不知道,就连他两是大学同学我也是刚刚才知晓的。不是,你平时我来买烟,你说话不超过三句,怎么今天就和我这么多话说了。”
“不是和你,”边厌沉思着敲了敲桌儿,他思忖了片刻,问,“你说他们两会聊些什么?有什么是我们听不得的。”
“我哪儿知道,”顾灼简直要喊天,“他们是大学同学,能聊得多了去了,你这么紧张做什么,我家宋凛又不是什么坏人,你还怕他把池殊拐走了啊。”
顾灼这本来就是句玩笑,但没想到的是,在他说完后,他竟从边厌眼中看到几分认真。
“不是边厌,”顾灼十分无语,他戴上眼镜,也敲了敲桌儿,“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过度紧张了,人俩就叙叙旧,我们在可能不太好说话,放不开,所以这才隔开的,你这想太多了吧。还有,是你不行,还是我不行,让你会产生这种不着边际的想法。”
听着顾灼这话,边厌沉默了一会儿,思忖了半晌才渐渐平静下来,虽然面上的表情没变,但是能感受到周遭浮躁的气息在消散。
边厌沉默着不知想了什么,他掀起眼皮看向顾灼,话意颇深地确认道:“宋凛身上那件旗袍是你给他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