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是不来,而是根本不知道。
顾灼旁敲侧击的询问过,在他们眼中,宋凛是成功的、是优秀的、是意气风发、沉着冷静的,是各种各样令他们满意自豪的。
总之,是跟抑郁症这三个字一点都不沾边的。
所以这些年,宋凛到底过着怎样的生活,是怎么一个人确诊、吃药、住院,在反复挣扎求生中,还要装出一幅令人满意且不引起怀疑的皮囊,在这尘世间孤独的存活。
顾灼不敢想,他转头看向咨询室外的等候区,排排长椅,每一位手腕上戴有确诊号手圈的人,身边都有着人陪。
无论是一个人,还是多个,总归是有人陪的。而宋凛…
一想到这里,顾灼揣于袋中的手掌便缓缓攥紧,他的五脏六腑都在发疼,像是在用淬了毒的刀旋转搅动。
他艰涩地说道:“我知道了,继续吧,往下走。”
看着顾灼的神情,邓潮有一瞬间的失神,但随即他便回过神来,抿唇一句话没说,只是托着五百万继续往前走。
“这里是心理科,心理测试,心理辅导室都在这里…这里是抽血验血科,从这里的电梯往下直到负一楼,下面时做脑ct或者核磁共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