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念头在脑海中产生,他瞬时瞪大眼,颤声问道:“什么叫都?宋凛他…”
“他没做过,这个一个疗程就要做七次,做之前还要有好几个月的隔绝住院,他没那个时间。”
听到邓潮这么说,顾灼松了口气,但随即他又猛地意识到一点,他抬眼看向邓潮,支支吾吾地确认道:“那是,那是安…”
邓潮抬眼对上视线,眼中终于不再是平和的冷静,自责、懊恼、悔恨等等情绪从他眼中汹涌溢出。
邓潮苦笑了一下:“对,是她,她做了三个疗程,可依旧还是那么痛苦。”
说到这儿,邓潮拢了一把头发,他低笑着摇了摇头:“顾灼,如果你真的准备好了,听我一句劝,别让宋凛做这个。不是说没有效,只是那都是短暂的,之后在生活中被复盘唤起的记忆只会越发鲜明,但快乐的不再快乐,可痛苦的却越刀越深,而做过的人,会长期在麻木与崩溃间徘徊。”
作者有话要说: 对每个人的疗效都不同,自然感受也不同,文中仅仅针对于当事以及个人经历,不代表全部,如有不同,还请见谅。
本想着一章把这部分写完的,但是今天在闺蜜家,聊了很多,关于后面的部分我需要再确认梳理一下。
第44章 山茶红
虽说顾灼对这个名字很陌生,但是他平常在电影里却看到过不少电疗的场景。
那场景光是看,都能体会到治疗之人的痛苦。更不用说邓潮如今这般,详细地描述出来,眼里的悲痛与悔恨异常刺目。
顾灼将视线再次投向那扇铁门,周遭的氧气像是忽地被抽空,每一寸细胞都透着缺氧的窒息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