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凛吃痛着缩回了手,委屈劲儿一下就上来了,但正当他准备去抱怨时,却猛地发现顾灼不知从哪里摸来他那副金链眼镜,将它架在了鼻梁上。
更性感了。
还在宋凛呆愣时,顾灼却早已行动,他拽着宋凛的衣扣,将他拉下来,戴着眼镜向他靠拢,低声道。
“不是要弄脏吗,那就来吧。”
那就一起疯,一起失智,一起迷幻,一起亢奋吧。
金链随着脑袋的摇摆而晃动,被灯光照耀着,昏暗的影子投放到墙上,左右摇摆着,像是在墙上作画一般。
一幅画画尽,颜料才终于被开了个口,喷到金链与镜片上,完成最后一笔。
但这才刚开了个头,顾灼立即将画布转移到宋凛身上,摸寻着尺寸,构思着春景,而后重新起线、填色,最后完成署名。
身为画布的宋凛被反反复复填了好几次颜色,等到终于画完时,身上已没一处空白可供再画。
顾灼对自己的成果很是满意,将他裱起来安置好后,便拿着手机走到了客厅里。
随着打火机声音的响起,电话也跟着拨出,在火苗舔上烟尾之际,电话那头被接通。
低沉的男声传来:“什么事?”
听着这毫无起伏的声音,顾灼叼着烟轻笑了一下:“边厌,找你帮个忙,把你家栗娟的联系方式发我一下,我问她件事。”